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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过年的,在家里糗着,也没啥事情可写。偏巧了呢,我又突然患了感冒。好家伙,先是肌肉酸痛,头痛没法睡觉,接下来就是口干,喉咙痛,最后是黄绿色的大痰我这个吐阿~~~那位说了,您这演的还挺投入的。您说对了,我这还就入戏了。好家伙,1个星期在家吃药,压根没见好。 中国人讳疾忌医。一般家里都有点药,平时有病了就是自己忍着,找点差不多的药吃,什么消炎的止疼得,都懂点。可是这病毒性的感冒,和细菌性的,这就比较难区分了。不对症。我在家人的“指导”下,先后吃啦“记住,要买蓝瓶的”,还有华素片,xx治感佳,xx消炎片,硬是把我家这些存药除了脚气水以外,全都吃个溜干净。今天在我的要求下,终于去了医院,确定了是病毒的上呼吸道感染。打点滴,吃药,没说的。 就在我看病的时候,送来了一个急诊,120推车近来,上面躺着一个清秀的女孩子,面部白皙,表情安详,没穿鞋,安安静静地打着急救点滴。120工作人员一边跟医生聊天似的介绍情况,一边给家人打电话。 原来这是吃安眠药昏迷的,要抢救,可能有生命危险。有的看官可能坐不住了,这不得是风风火火的场面么。 不,平平静静,让你不能相信,没有大喊大叫,没有哭爹喊娘。女子昏迷,不说话。医生,120都见得多了,按部就班就是了。我这兴奋惊讶的心情却不知道怎么平静下来。 东看西看。 原来她是个美丽的姑娘。因为她面部轮廓很好看,垂危使她的脸色很白,却不是惨白,我觉得是白皙的感觉。她属狗。因为在脚上看到绣着狗得红袜子,本命年。她不高,这部用猜,目测就知道。她叫xxx, 废话,这是家人来了以后说的。 也许有的听众还觉得不过瘾,还要发生什么么,还要了解什么么。她进了手术室,我在斜对面打点滴。 她要洗胃,很痛苦,还可能用于休克而造成窒息。我打点滴,很漫长,同时还要巴望着对面,脖子很累。 我走的时候,抢救还在继续,春节末尾的医院很冷清,挂号的也打着瞌睡。我卡达卡大从静静的走廊走出去,背后得抢救室静悄悄地,好像没有什么在那里。 |





















